ADAM PENDLETON - Galerie Max Hetzler

麦克斯·赫茨勒画廊隆重推出亚当·彭德尔顿(Adam Pendleton)新作品展,展览将在柏林Bleibtreustraße 45和Goethestraße 2/3的两个空间中呈现;这是艺术家在赫茨勒画廊举办的首次个展。

1979年至1980年间,朱利阿斯·伊斯特曼(Julius Eastman )创作了《黑人邪恶》(Evil Nigger)、《疯狂黑人》(Crazy Nigger)和《同性游击队》(Gay Guerrilla)。每一件作品都由四架钢琴的琴槌演奏出重复的旋律。每架钢琴的声音在同步和不同步间跳跃。

1,2,3,4!

在亚当·彭德尔顿最新的影像作品《花园中的伊什梅尔: 伊什梅尔·休斯顿-琼斯的肖像》( Ishmael in the Garden: A Portrait of Ishmael Houston-Jones,2018)中,身为舞者和编舞家的伊什梅尔·休斯顿-琼斯讲述了他的一串回忆:“我记得自己为母亲挑选她葬礼上的衣服。我记得我不喜欢奶牛刚挤出的牛奶的味道。我记得爱上一个人和失去爱的感觉。我记得……我记得对自己的审查。”

展览“Who we are”以第一人称复数确立了阐述的主语。

在《刚从洛杉矶回来:伊凡-瑞娜的肖像》( Just Back from Los Angeles: A Portrait of Yvonne Rainer,2016 - 17)中,彭德尔顿让舞者、编舞家、电影人伊凡-瑞娜一一说出芭芭拉·迪利(Barbara Dilley)在1963年写给她的信里的回忆清单。“我记得你为我们的快乐而咧嘴笑”,她读到,“我记得在酒店里和你聊天。我记得我们闲呆着,等待彩排。”

“Who we are”是一系列阐述的聚合。

1,2,3,4!

伊斯特曼的作品是按照非-辩证的机体论原则而进行。伊斯特曼所谓的“有机音乐”,在形式上要求作品的每一段都“包含前几节的全部信息”,否则就“以一种渐进和符合逻辑的速度”减去信息。

“Who we are”是一种将要发生的力量,或是推动构建的动力。

绘画涂层重复着“WE ARE NOT”,而这些语言则指向伊斯特曼。信息转化为密集的黑白条纹。每一件绘画也都在同步和不同步之间跳跃。

“Who we are”只有在作为一种连续的迭代才可映射:一系列猜想、遭遇、修正的重叠。

亚当·彭德尔顿是一位生活工作在纽约的艺术家。他以其被称作“黑色达达”的作品而出名,这是对黑人、抽象及前卫艺术的批判性诠释。彭德尔顿从语言和图像库中提取素材,创作出概念严谨、形式上极富创造力的绘画、拼贴、影像和装置作品,它们也参与到更广泛的历史和当代文化对话中。彭德尔顿的作品收藏于: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;所罗门·R·古根海姆博物馆,纽约;卡内基艺术博物馆,匹兹堡;芝加哥当代艺术博物馆;圣地亚哥当代艺术博物馆;纽约哈莱姆画室博物馆;伦敦泰特美术馆等。